白雪濯还是一如既往的人狠话不多,别别扭扭的表达想念之后就直接打钱。
宋泠音:
不仅如此,对面还直接预判了她的反应,紧接着发来消息:【不要转回来,我很快就要忙了,有时候可能回不了你的消息。】
断了半尾的雪豹兽人此时一个人站在豪华星舰的驾驶室内,红着脸打下一行字:【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努力来见你的。】
军校赛要分别在五大军校所在的星球各比一场,到时候他们荒古星的队伍也会来,到了圣菲诺军校,就能见到她。
为了这个,白雪濯也不会再颓废下去。
“跟谁发消息呢,笑得这么开心?”该隐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泠音关掉终端,抬头看他:“你走路怎么没声?”
“作为一个优秀的侦查单兵,走路无声是基本准则。”该隐捏着她的脸面对自己,不让她目光躲闪:“每次在我这都跟别的男人发消息,你真当我是死的?”
宋泠音的一点也不心虚:“我想回宿舍发,你不让。”
该隐气笑了:“还成我的错了?”
“脱衣服!”他恶狠狠地说:“我今天不咬死你,就不是血族最优秀的继承人!”
宋泠音随手拿起旁边的营养液喝了,慢吞吞拉开外套拉链。
该隐等不及,直接伸手去扯她扣子,要不是宋泠音死死捏着底下的衣服,所有的扣子都要被暴力的兽人扯掉。
即便如此,最上面两颗扣子依然不幸阵亡,宋泠音锤他脑袋,该隐已经迫不及待埋首到她肩头去嗅嗅闻闻。
“很好,没有其他兽人在你身上留下气味。”检查完毕,该隐非常满意。
一周进食一次,正好方便他在宋泠音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和气息,劝退那些不知好歹想要凑上来的兽人。
喝完营养液,一股充沛的力量涌入身体,宋泠音本来是懒洋洋瘫在沙发上的,被该隐抱起来放进自己怀里,二人面对面坐着——这本来是他们进食时最常用的姿势,比较省力且足够亲密,后面次数多了,该隐就恨不得一进门就把人抓到自己怀里坐着,哪里也不能去。
宋泠音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趁着该隐看不见,拿出终端准备再回个消息。
见野最近安静得有点过分,让她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这家伙心里憋着点什么。
所以她决定试探一下。
【夜莺】:想小狗了,你最近为什么没主动找我视频?
以前的见野每天都要问好几遍,但是自从啸月会的酒会结束以后,他就有点沉默了,甚至有整整一天都没给她发消息。
后面几天大概如他所说,出任务清剿星兽去了,偶尔才发一条消息,也不催着她回复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宋泠音眼中怀疑见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毕竟自己那天晚上的行事确实不够谨慎,万一见野房间装了监控什么的
涂着圣菲诺军校标志的战舰上,出任务回来的3s级兽人们各个满脸煞气,满身都是腥气的星兽血,正准备去洗个澡的见野听到终端的特殊提示音,随手抹了抹手上干涸脏污的血迹,点开就看到这条消息。
他心中涌起一点甜蜜的感觉,同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见野的确是从酒会结束以后便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夜莺了——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喝醉以后有人来过,他也并不觉得那只是个虚无缥缈的梦境。
那到底是谁来过呢?那个跟宋泠音重合的,一模一样的身影在他脑海里出现了无数遍!可见野就像个胆小鬼一样不敢认。
从最初的怀疑,愤怒,到了现在,已经全部变成胆怯。
天不怕地不怕的啸月会小少爷真的没想过自己会在感情上变得这么优柔寡断,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他主动申请去星兽泛滥的星球清剿,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是不需要任何思考的杀戮大大释放了他心中的压力。
见野现在的心情无比平静,他觉得自己一定可以面对任何事实。
【我想通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他认真敲下这行字,发送:【我真的好喜欢你。】
宋泠音忍不住勾起唇角:【我也是。】
还以为黏人小狗变性了,原来是把自己关起来思考去了。
见野问:【哪一句?】
她也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自己吗?
宋泠音:【我也是,很喜欢你,我不希望你伤心。】
见野盯着这句话,思绪万千。
是因为不希望自己伤心,所以才选择欺骗和隐瞒的吗?
“宋、泠、音!”好不容易升起来一点伤感的气氛被该隐打断,男人咬牙切齿的说:“我还在这呢,你就这样无视我?”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女人又对见野心软了,这样下去,让见野加入他们的家岂不是迟早的事?
“你别忘了狼族对自己伴侣的要求,他们只能接受一对一,现在有多喜欢,知道你跟我搅合在一起的时候,就有多愤怒。”该隐在她耳边幽幽道:“你真的能承受得了啸月会的怒火吗?趁早跟他断了吧。”
宋泠音很冷静:“你还没搞清楚,到底谁才是三。”
要断也是跟你断。
这句话没说出口,但该隐听出来了。
“我能接受你终端里的那些小三小四小五,见野能吗?”该隐为自己极力争取:“他永远都当不了正宫,只有我全部知道,而且我能。”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当然也是心在滴血,但是为了挤走死对头,该隐什么都顾不上了。
宋泠音戳他的额头:“你当什么正宫?你也是小气鬼。”
别以为她刚才没看出来这家伙对宋曜的敌意,别说他们之间有点什么了,但凡是个异性兽人站在她旁边,该隐都要用眼刀子把人家划拉好几遍。
该隐很生气,一低头咬住了她的脖子。
一切结束后,血族王嗣坐一边老老实实缝扣子,宋泠音换了衣服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