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狂风暴雨,没有影响胡建军睡觉,胡建军在喝下十滴灵液,倒头就睡了过去。
喝下灵液已经不再增长身体素质,胡建军还是喝下十滴,不能增长身体素质,但是能快速恢复精神力,要是不用,怕这一觉会睡到明天早晨。
秦依茹上手,秦淮茹等人连忙阻止秦依茹动手,她们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是也看见过猪跑不是。
前三个月需要好好休息,这她们还是懂的。
秦依茹很是无奈;“姐,不用这样,刚刚建军给我用了营养液,我现在身体好得不得了。身体和心都很轻松。”
秦淮茹轻轻拍了一下秦依茹的后背;
“我们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让你做,那不是显得你姐姐我是个狠心的姐姐,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我还有脸回秦家村吗?你还是坐一边休息,等一下雨小了,就回家休息。”
秦淮茹都这么说了,秦依茹只好坐一边,提了一下傻柱。
“还不去把锅给洗了,就知道在一边看着,也知道帮姐她们收拾一下。”
傻柱傻傻一笑;“好勒!”
傻柱现在还在喜悦之中,怕媳妇生气,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平时,傻柱真不想洗碗和收拾厨房,他就喜欢做菜。
这都是大部分人的通病,都不想收拾厨房。
大雨没有下多久,半个小时不到,雨就开始慢慢变小,不到一个小时,雨就停了下来,天也黑了下来。
九月的天,七点过一点,天基本全黑了下来。
胡建军睡到一点过,精神抖擞的醒了过来,一醒来胡建军就感受到身上有两只八爪鱼。胡建军很无奈,轻轻把两只八爪鱼给弄下去。
没有想到,秦淮茹和吴秀英两人睡得很浅,胡建军动他们一下,两人就醒了过来。
胡建军知道,她们定是知道自己要去黑市,担心记挂在心上,就睡得很浅。
吴秀英醒来就问道;“今晚你还要去黑市吗?下过雨,黑市今晚怕是不会开。”
秦淮茹没有说话,拿起胡建军衣服,伺候胡建军穿上。
“我去看看,也还有别的事需要做。你们就先睡吧!我两三小时就回来。”
吴秀英不知道胡建军还有什么事要做,到也没有问,在家里,奶奶和妈就教过她,男人做事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也是他们那样的军人家庭养出来的,有很多事不方便跟家里人说。
“好,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胡建军在两人脸上亲了一下;“嗯,我身上有枪,你们不用担心我的安全,还是担心别人惹到我,他们安不安全吧!”
秦淮茹拍打一下胡建军;“我和妹妹担心他们干什么?惹到你被你打了也是他们活该。”
胡建军笑笑;“好了,你们睡吧,我走了会很快回来。”
胡建军不再啰嗦,走出房间,直接翻出院子。
秦淮茹本想出来给胡建军关院门,见此眼中冒出了星星,她还从来没有见胡建军展示过武功,只看见过胡建军练把式,没有想到自己男人这么厉害。
回到屋里秦淮茹迫不及待的问道;“秀英,你知道建军的武功很厉害吗?”
吴秀英慵懒的躺在床上;“知道呀!在国外我们常出去打猎,建军就展示过武功,我的武功也不弱。”
秦淮茹有羡慕;“你也会一下跳上墙头。”
吴秀英点头后想到吴振东;“秦姐,你帮我看看小东,他踢被子没有。”
秦淮茹也没有推辞,又出卧室去另一间卧室看孩子怎么样。
胡建军跳过墙头,脚不沾地,飘过巷子,直接向西郊飞去。
很快来到拐子窝点,神识一扫,见只有来福在据点里。
来福见胡建军来就说道;“老板,你来得太晚了,拐子都带着孩子们走了,富贵它们都跟了上去,我们快跟上吧。”
胡建军也不再问细节,直接用精神力把来福拖起来;
“走那边,”
来福用狗爪一指,胡建军就向狗爪的方向飞去,知道需要来福闻气味,只能贴地飞行。
只要是飞,速度就不会太慢,一路向北而去。
很快就追上三辆大卡车,富贵旺财东南西北六只狗紧跟其后,团团圆圆它们没有在。
胡建军把来福它们全收进空间,人也跟了进去,
汪汪;老板你总算来了,要是你再不来,我们都想出击了。
“好,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吃饭,我去把他们给解决了。”
汪汪;老板,孩子在货物下面箱子里。
“知道了。”
胡建军闻言,快速闪身出了空间,货物下面,孩子还不得捂出问题来呀!
什么探去,只见三辆车,货物下面都有八个箱子,每个箱子里有一个孩子,孩子们都安静的睡在里面。
箱子前面都有一个孔,车子向前来,空气往木箱里灌,箱子里道不憋闷。
胡建军见此放下心来,放心来,胡建军的心戾气自生。
迷药从三个车窗一过,车里的九人,瞬间昏睡过去,胡建军只有五吨精神力,只能精神力控车停车。
收入空间,先不问,直接上手段,蒙上眼,解毒后再点痒穴。用空间把九人隔开来,不让他们吵到自己。
为什么不直接废了他们,因为交给派出所,需要他们指认北方的人,需要他们能走动,不能给同志们增加负担不是。
反正他们死定了,不怕他们还能出来,要是放在后世,胡建军担心他们就坐几年牢。但是在这个年代,胡建军不担心,这么大的案子,不吃花生米,也再也出不来,一样受苦劳改。
没管九人,胡建军出了空间,上车给三辆车点头,原地调头,精神力不够,每辆车都是满满货物,超过了五吨。
三辆车调头,胡建军用了半个多小时,没办法,找调头路段就用了五六分钟。
回到空间,九人已经被折磨不成样,有四人没有指甲,也在地上把皮给磨破。
用指甲的全身捞的伤痕累累,不忍直视。
当然了眼罩没那么好弄下,胡建军用空间之力给固定着的。
给九人解去穴道,过了一分钟,九人才感觉到停下来。
九人大口喘气,不时还呲牙咧嘴。手去抓眼前的土,怎么也抠不下来,嘴上求饶;
“是哪位大侠,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只是开车,我没有做过什么拐卖孩子的事,都是他们逼我的。”
边上一听,立马说道;“放屁,丧狗就你最不是个东西,别人还分男女老少,你连男童都不放过,还说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丧狗,你是老大,什么都是你占得最多,现在想撇清关系没门,我被你诓骗而来,还被你压榨,想我们给你背锅,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