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你变得更好,你是我亲生的,我才这样严格要求你的
你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这个母亲,就算是我对明珠更加耐心包容一些,也只是因为她可怜
她如今被我们薛家收养了,我可怜她,怕她心思敏感,有什么不对,这也是你父亲准许的”
温氏真的没觉得,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吗?
为什么薛凝还有薛青,就不认自己这个母亲了?
她真的没有犯错啊
温氏不懂,也不理解,更是觉得自己心里有天大的委屈。
她平日在宅子里,家里的几个孩子,都要她照看着,难免有些疏忽,但也不至于就不认自己这个母亲了吧!
薛凝叹了口气,看着温氏。
“母亲,我没有说你错,只是我想要做的,也没有什么错。
你想要对谁好,对谁包容,我都理解,同样的,母亲并没有跟我建立什么深厚的感情,那就也不要以此来胁迫我妥协。
这个家里,我只跟三哥哥有感情,人和人之间,也都是相互的不是吗?
母亲不能只想着,你对我不亲厚,却想让我亲厚十倍来回馈母亲。
这样,才是不公平,不对的”
温氏只觉得没脸,但还是看着薛凝不依不饶。
“可我是长辈,我是母亲啊!你怎么能跟我这个生你的母亲,斤斤计较呢!”
在温氏看来,薛凝就应该愚孝才对,不管自己这个当母亲的,对薛凝到底好不好,薛凝都应该受着,祈求她的一点母爱罢了。
如今,薛凝不愿意了,压根就不愿意,温氏终于才慌了,觉得自己要失去这个女儿了。
温氏着急的看着薛凝。
“凝凝,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还是别闹了,好好劝劝你三哥,还是先别搬走了。
你如今没有几年就快出阁了,到时候母亲给你举办盛大的及笄宴。
再者,这几年的疏忽,母亲都会好好补偿你的。
你想要我对明珠那样,我也能这样对你的,信母亲一次”
温氏只想要留住薛凝,可薛凝还是摇头,最后没有说什么。
因为在薛凝看来,如今跟温氏说再多的话,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因为温氏故步自封,只觉得自己没有错处,而埋怨其他人。
温氏现在是能给她母爱还有耐心了,但薛凝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了
薛凝没有吭声,桌子上的佳肴,也一口未动。
而席面上的其他人,更是瞧薛家的热闹,根本没有几个人动筷子,都在不停的说话,往她们这边看。
薛明珠听完温氏说的那些,心里一阵恨意,原来自己在温氏这里,只是可怜她是吗?!
亏她还以为有什么深厚的母女情分,这薛凝一要走,温氏什么都愿意舍得出来给薛凝了!
那自己呢!
薛明珠无法接受,怎么薛凝才回来几日啊,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而直到宴席散去,其他人都走了。
薛家这才消停下来。
而因为宾客都走了,薛有道还有温氏,此刻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也终于不装了!
薛有道看着薛青还有薛凝,厉声呵斥。
“好啊!我薛家出了两个没良心的吗!我是你们的父亲,就算这几年让你们在姑苏城,没有接你们回京城!
但说到底,还不是你们自己闹的!因为薛凝,薛青你的手受伤了,这才没法跟着我们来京城!
如今,你早就好了,一直参加科举,考上了状元,要不是我们送你大哥去殿试,恐怕还发现不了!
难道你们还想要瞒着我们吗!
有点出息成就了,就想要撇开家族了?薛青,你的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圣贤书没有告诉你要孝顺,尊重父母吗?!
你才刚有点起色,就想要撇开家族了吗?还没有为家族效力,就想要单独开府!
让我们薛家成为笑话不成!
总之,我告诉你,我不准,也不许你们搬出去!”
薛有道真的气疯了,刚刚宴席上,那些以前的政敌,如今看着自己,一个个取笑他,嘲讽他。
让薛有道恨不得当中掀桌子,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温氏那边也好不了多少,一直抹眼泪,看着两人。
温氏直接说道,“你们快答应父亲吧,之前就算是有什么不愉快,家里都承诺了,会以你们为重。
我们可是当长辈的,如此妥协了,你们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难道一定要闹下去才满意吗?!”
温氏不懂,薛青还有薛凝,怎么就非要搬出去了!
薛青看着两人,语气平静,却十分坚定。
“父亲,母亲,你们之所以承诺,还有说是以我们为重,想要补偿我们。
也是因为,如今我中了状元。
儿子早就想清楚了,不是在回到京城的时候,也不是在来京城的路上,而是在姑苏城的时候,更早的时候
我当时拼命读书,想要有出息,也只是想要给妹妹一个庇护。
母亲,父亲,我永远忘不了,我那天快要死了的时候,你们是如何对待薛凝的。
还有
我找来了证据,找到了害我们兄妹的真凶,当时我把证据给你们,你们根本不屑一顾,甚至还训斥了我。”
薛有道听薛青这么说,记忆才开始复苏,直接想到了之前他们在姑苏的时候。
薛青是过来找他们,说了有人瞧见了,就是薛明珠推了薛凝,害了薛凝。
可他们根本不会相信,因为在他们看来,薛明珠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现在,薛青再一次提起来,薛有道还有温氏,还是不信的!
“薛青,你又何苦冤枉明珠?就算是薛凝不喜欢明珠,可明珠说到底,那日还是救了你,帮着你上了岸。
否则,你如今还在那冰冷的湖水里呢!
明珠若是真的害了薛凝,又何苦去救你呢!你还是太年轻了,我真是没想到,你至今竟然还信那个村里贪婪骗钱的人,说的话,也不信自己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