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狗子,快点,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调戏我,没吃够吗?”胡媚儿惊叫一声,忍不住咬了王二狗胸前一口。
“媚儿,我天天都想吃你,吃不够!”王二狗低下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好,你快出去,把他哄走,姨再给你一次!”胡媚儿被王二狗又撩得春心荡漾。
“当真?”王二狗问。
“真的!好啦,这个等下再说,快出去把他引开!”胡媚儿又想又怕。
王二狗笑了,从容地走出了夹壁墙,复原好后,这才睡眼惺忪地出来开院门。
“谁啊?人家想睡个懒觉在这里吵吵吵,吵死呀!”王二狗边打院门边骂。
“村长,怎么是你?”王二狗揉着眼睛,装作大吃一惊。
“滚!”饶得意一把推开王二狗,径直往王二狗的房间走去。
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又到其他方看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
“村长,你找什么?”王二狗故意笑着问。
“你个死狗子,也有睡懒觉的习惯?”没看出什么名堂后,饶得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吊起眼问王二狗。
“村长,你还不知道吗?
我这人晚上要对付王玲和柳翠花,白天不睡觉干嘛,我不要休息吗?”王二狗故意以普通人身体说事。
饶得意想了一下:也是,自己晚上干一次,第二天就筋疲力尽,何况这死狗子要对付两个女人。
饶得意哼了一声,一甩手就出了院门,然后大踏步往他自己家方向走,很显然,只要胡媚儿没和王二狗在一块,胡媚儿就没事。
饶得意骂骂咧咧走后,王二狗关紧院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转身快步回到屋里,轻轻一按机关,夹墙缓缓打开。
胡媚儿正缩在里面,胸口起伏不定,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见他进来,立刻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又软又娇:
“死狗子,他走了?”
王二狗反手将她紧紧抱住,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一吻,声音沙哑又带着笑意:
“走了。
媚儿,你刚才说的话,还…吗?”
胡媚儿脸颊一烫,想起自己情急之下说的那句“再给”,羞得埋进他怀里,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个没良心的,就记着这个,你想搞死我吗?”
嘴上嗔怪,身体却早已软成一滩水,任由王二狗抱着她重新躺回床上。
窗外春风依旧,屋内春意更浓。
这一次,没有了外人打扰,没有了心惊胆战,只剩下两人之间滚烫的缠绵。
胡媚儿闭上眼,任由王二狗带着她沉沦。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而王二狗抱着怀里温软的身子,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冷光。
饶得意啊饶得意,我搞你老婆只不过是收了点利息。
这利息你得一直付下去,付一辈子,直到你死为止。
一番酣畅淋漓,胡媚儿浑身脱力,像一汪春水般瘫软在王二狗怀里。
双手无力地勾着他的脖颈,呼吸还带着未平的急促。
她抬眼望着王二狗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野心与占有欲,却偏偏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溺。
“死狗子,你真是想要了我的命?”胡媚儿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她手指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你现在本事大了,身边女人也多了,会不会哪天就把姨给忘了?”
王二狗低头,又轻轻吻了她一下,大手霸道地扣住她的腰,语气不容置喙:“忘了谁,也忘不了媚儿姨。
你是我的其中一道美味佳肴,这辈子都是。”
他顿了顿,眼底的柔情瞬间被一丝冷冽取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饶得意那老东西,以前把我踩在脚下,让我在大美村抬不起头。
现在,他的老婆、他的权、他的一切,我都要慢慢拿过来。”
胡媚儿身子一颤,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二狗,别……别闹出人命。
姨只求你平安,只求我们能这样偷偷摸摸地好着,就够了。”
王二狗轻笑一声,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放心,我不杀人。
我要让他活着,看着我怎么一步步把他踩在脚下,看着他老婆心里只有我,看着大美村所有人都听我的。”
“这才是最狠的报复,是吗?”
胡媚儿望着他自信又霸道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怯生生地问。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野心早已不止于小小的大美村。
而她,早已是他棋盘上,最心甘情愿的一颗棋子。
“二狗,你想一下,我怎么出去的好,被人家看见,告诉饶得意,我在家就不得安生了!”酒足饭饱之后,胡媚儿躺在王二狗宽大的胸前问。
“没事,等下我抱你出去,没人可以看见。”王二狗安慰她。
“你想抱我去哪儿啊?
我怎么说呢?”胡媚儿还是有点担心。
王二狗翻身抱起她,拿出了他那件黑披风,当日李文来找饶娇娇,王二狗金屋藏娇后就是这样送走的。
“二狗,你的力气真大,我一百来斤,你一只手抱我像抱小孩似的!”胡媚儿艳羡地盯着王二狗,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挂面鬍。
“媚儿,你一…我,我又不…了!”王二狗又蠢蠢欲动。
“傻瓜,我受不了,再…下去我真的要虚脱了。
死狗子,这么多…人还不够你…呀!”胡媚儿嗔道。
“好啦,吓你的。
我把你送到枇杷林,你从枇杷林回去,就说在枇杷林中施肥,锄草。
现在没枇杷,饶得意不会去那里看的,这样你不就可蒙混过关啦!”
“死狗子,一肚子坏水!”胡媚儿打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穿上黑披风,一手抱着胡媚儿,叫胡媚儿提上那篮子鸡蛋。
一只手用黑披风一遮,院门都没开,从院子一跃上了后山。
王二狗在山上踩着树顶,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多绕了十几里,很快就进了饶得意家的枇杷林。
王二狗意犹未尽,将胡媚儿抱进了饶得意家那间防雨棚。
王二狗打开披风,胡媚儿一脸懵逼:“二狗,这是哪里?”
“你家里呀,你没来过这里吗?”轮到王二狗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