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的防雨棚,你没来过这里吗?”轮到王二狗一脸懵逼。
“从修好这个防雨棚,我就没来过。
枇杷熟了的时候,都是我家那死老头子在这里守。”胡媚儿说道。
防雨棚里堆着些干枯的枇杷枝,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两人身上未散的温热气息。
胡媚儿被王二狗轻轻放在铺着干草的地上,刚站稳,就被他伸手揽进怀里,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颈窝,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媚儿姨,这地方是饶得意的地盘,咱们在这儿,是不是更有意思?”王二狗的声音低沉又带着戏谑,大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摩挲,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
胡媚儿被他撩得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推了推,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你个死狗子,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刚才在你屋里就折腾了那么久,我现在浑身都软得没力气,再被你这么闹,等下回去连路都走不稳,岂不是要被饶得意看出破绽?”
她仰起头,望着王二狗眼底翻涌的欲望,又软了语气,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手指过他的眉眼:“二狗,姨知道你疼我,可也得顾着点分寸。
这枇杷林离村里,离我家里都不是很远,万一被村里路过的人瞅见,或是他突然过来,你死狗子的脸皮厚倒没啥,我的脸皮往哪里放?
我在大美村的一世英名都要被你废了!”
王二狗见她态度坚决,眼底的欲火稍稍敛了些,却还是不肯松手,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媚儿姨,我就是舍不得你。
一想到你要回到那老东西身边,我心里就堵得慌。”
“傻小子,”胡媚儿叹了口气,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软糯又带着心疼:“姨的心早就跟着你了,只是眼下只能这样偷偷摸摸。
日后有的是机会,你担心个啥?”
她轻轻推开他,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又帮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眼神里满是依赖:“快放姨走吧,再耽搁下去,真要出事了。
你放心,姨心里只有你,下次找机会,姨再好好陪你。”
王二狗看着她眼底的恳切与担忧,终究是拗不过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就依你。
不过媚儿姨,你可得记着你说的话,下次可不许再推脱了。”
“记着呢,记着呢。”胡媚儿连忙点头,生怕他再纠缠,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快,你先躲起来,等姨走远了,你再回去。”
王二狗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低笑一声,最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深情的吻,这才松开手,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出防雨棚,朝着饶家的方向快步走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枇杷林深处。
王二狗转过身,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算计,他诡笑着自言自语起来:“饶得意啊饶得意,我要让你永远都觉得我和胡媚儿有关系,但偏偏你又抓不着证据,搅得你肝肠寸断。”
干了胡媚儿,王二狗很满足;
但没干到饶娇娇和陈雪,王二狗认为自己的仇就还不算报了。
王二狗认为要干陈雪,那是迟早的事。
自己要娶她,陈伟父母同意,但陈伟肯定不同意。
但王二狗早有算计,无论陈伟怎么不同意,王二狗都要把陈雪搞到手,就是要扎陈伟的心。
不过,这饶娇娇倒是很鬼,收了自己两万块钱,居然还不太想给自己干,故意把李文留在身边,让我没机会,现在该先给饶娇娇心口扎一刀了。
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乖乖地臣服自己。
那李文不是去了赤土镇上买“卫哥”吗,今晚李文必定和肖妮儿会去那个野猪棚大战。
他要让饶娇娇现场观战,让饶娇娇对李文彻底死心。
王二狗从饶得意家的防雨棚出来后,悠哉乐哉的去了幼儿园。
李倩倩,陈小英和陈雪在外面照看这些孩子。
王二狗怕陈小英多嘴多舌,没和李倩倩和陈雪打招呼,径直去了办公室见饶娇娇。
“二狗,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你能不能道德点!”一见王二狗,饶娇娇阴着脸,她以为王二狗在办公室会对她动手动脚。
“娇娇姐,你别急,你听我说完。
你今天晚上早点安排你女儿红红睡觉,如果李文说他出去有事,比如对你说去和人家打牌什么的,你要不动声色,就叫他早点回来就可以。
我带你看一场大戏!”王二狗没和她开任何玩笑。
“王二狗你什么意思?
你把话说明白!”饶娇娇一脸懵逼。
“天机不可泄漏,你信我的话,今晚李文一走,你就来找我,我保证让你大饱眼福。”王二狗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饶娇娇还想问清楚,见王二狗走了,而且是一反常态:这死狗子不会叫我去他那儿,趁机对我下手吧?
按说不可能啊,他明明知道我来了月事,还敢强求吗?
如果他真是这样的人,就一定要和他一刀两断,绝不藕断丝连。
饶娇娇心里十五个吊桶水,七上八下,最后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饶娇娇回到家后,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她强装镇定,早早给红红洗了澡,哄着孩子上床睡觉。
红红刚一闭眼,她就坐在客厅里,耳朵竖得老高,等着李文回来。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李文哼着小曲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娇娇,我出去跟几个兄弟打牌,晚点回来。”李文一边换鞋,一边随口说道,眼神躲闪,不敢看饶娇娇。
饶娇娇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王二狗说的是真的?!
她强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丝平静,淡淡应了声:“嗯,少喝点酒,早点回。”
“知道了!”李文答应得干脆,抓起外套就急匆匆地出了门,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