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凸后翘!?”
“还要本圣女发投影!?”
“你算什么东西啊?”
片刻之后,应欢欢顿时气的发抖。
她在圣器中闭关,已有两千年,实在无聊这才搞了个漂流鹤解解闷!
这漂流鹤的法阵充斥着她的阵道造诣,她本想着,能看到纸鹤的一定是阵道天才,也定然有缘。
若是个小哥哥,那就更好了。
可没想到,竟碰到了一个登徒子!
“你可知道本姑娘是谁!?”
“敢不敢说你名字,信不信本姑娘废了你五条腿?!”
应欢欢冷冷说了句,还不够,又补上了一句,“是带把的就回我!”
旋即,这才将漂流鹤扔进虚空。
而此时,禾谷秘境内,秦墨正在湖面忙着舀水。
“哥哥,你这是干嘛?”
叶青妮和独孤鸾看着自家夫君,皱眉问道。
“酿酒!”
秦墨头也不回。
“酿酒!?”
两女闻言面面相觑。
没事怎么突然想起来酿酒了!?
但秦墨心中可早就想好了。
如今金角蛮牛肉也弄到了,但就这么给花解语送去,拿不出手。
但若是加上一壶酒,就完美了。
那花解语是酒蒙子,这法子,便是投其所好!
而且,这巫龙湖的水,可不一般,万界唯一,纵然如今级别还不是很够,但在这一界,也绝对找不到可与之媲美的!
用这湖水酿酒,保证能锁住花解语!
“来帮忙!”
“哦,好!”两女闻言,连忙上前。
如此,巫龙塔内三十六日之后,秦墨的第一壶酒酿成。
“爹爹!”
“来看我和彩漪小姨还有青娥小姨弄的花园!”
此时,小婉儿跑过来,抓着秦墨的大手就走。
花园!?
秦墨有些疑惑。
这些天,他都忙着酿酒,可不知道这小丫头又搞了啥。
可当他来到小红楼后,却被眼前的一幕震到了。
只见一个百丈见方的花园呈现在眼前,其中齐花绽放,花香扑鼻。
可凝眸细看,他却发现,这哪是什么花啊!?
分明是各种顶级草药!
最差的,都是皇阶上等,其中甚至还有道阶的!
此刻,那小兔子青娥和纳兰素问正在修剪枝叶,而画彩翼则化成蝶身,飞舞在花丛之中,星光落下一次,那灵药便茁壮了一分!
这里本就是巫龙塔空间草木气最旺盛之地,如今又有画彩漪的加持,长的极快!
更主要的是,这里可是巫龙塔,百倍时间呢!
“夫君,之前玲珑姐姐收了不少种子过来,我们就给种上了。”青娥见秦墨过来,连忙道。
“不错,还是你们想的周到!”
秦墨赞了一句。
如此,届时巫龙塔内不仅可以产出海量灵米,药材也可成批出货了!
“让你玲珑姐姐继续搞种子,品阶越高越好!”
秦墨吩咐了一句,便离开禾谷秘境,准备去找花解语。
可刚出秘境,便迎面撞上了那纸鹤!
这东西,似乎一直在等着他!?
外界只是过去了小半日,那天之骄女,很着急啊!?
秦墨接过纸鹤,旋即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嘿,声音好听,这话咋这么脏呢?”
“还想废我五条腿?就算在万界,谁敢说这话?”
秦墨摇摇头,猜测那女人定不是什么美女。
“本公子叫秦墨,来弄我!”
说罢,秦墨将那纸鹤扔了,便冲向浮香圣院。
如今,他可还有正事办呢!
浮香山巅,花解语看着那用异火烧烤牛肉的秦墨,美眸微皱。
“你这是?”
“呵呵,院主稍等,我这可是独门绝技,保证好吃!”秦墨熟练的在牛肉上刷着佐料,头也不回。
片刻之后,肉香四溢。
果然让花解语有些坐不住了,舌头不由的舔了舔红唇。
“好了!”
等秦墨将一排蛮牛肉串端上来,花解语便连忙大快朵颐起来。
一口酒,一块肉,毫不在意形象!
看的秦墨也直皱眉。
这花解语,不仅仅是酒蒙子,还是个大馋丫头啊!?
“味道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本座都有些舍不得让人把你抢走了!”
花解语嘟囔了一句。
“什么?”秦墨皱眉。
“啊,没事!”花解语知道自己险些说漏了嘴,又问道“哪买的金角蛮牛肉?”
“我自己狩的!”秦墨摊手。
“什么?”
花解语一怔,旋即凝眸,“你去沧元洞天了?”
“对啊!”秦墨颔首。
“你!”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你可知道,那里面多危险,有多少人想杀你么?”花解语正色道。
“呵呵,知道,但我更想知道的是,院主,这是在关心我?”秦墨俯身过去,笑问。
“你!”
花解语目光闪躲,“谁关心你?!”
“你去了,若雪她们也定然跟着去了,本座是担心弟子们!”
“哦,那院主放心,有我在,她们不会有事!”秦墨摆正姿势。
“哼,你以为你是谁?”
花解语横了她一眼,旋即抬手倒酒,可却发现,酒壶空了。
“尝尝我这个!”
秦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旋即连忙将新酿的酒递了过去。
“你的酒?”
花解语微怔没想到,这秦墨竟然连酒都背着。
但她还是打开闻了闻,旋即神色微变,而在喝了一口之后,她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好酒啊!”
“本座喝了无数种酒,还真没有比得上这一壶的!”
“叫什么名?!”
她又灌了一大口,问道。
“酒名心悦,喝了之后,便只心悦眼前人!”秦墨笑道。
噗!
可当他说完,花解语便将酒喷了秦墨一身。
“你有病吧!?”
秦墨看着身上的酒水,怔道。
“你才有病!”
“这么好的酒,你起这么一个恶心人的名字?”
“谁心悦眼前人?”
“真以为你这酒是仙品啊!?”
花解语瞪着秦墨。
她怀疑,这家伙又在调戏她,可还是没证据。
“不信拉倒,那你别喝!”秦墨去抓。
但花解语又护着酒,“那不行!”
“算了,好酒没有不喝的道理,本座忍了!”
旋即,花解语开始狂饮起来。
但她还是低估了这酒的厉害,一壶喝完,便已醉眼迷离。
看着秦墨,忽然仰面倒去。
秦墨见状,赶紧闪身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秦,秦墨,你这个讨厌的,家伙。”
“你是要被抢走的,但,但我又舍不得,舍不得,这酒。”
“那沧元洞天危险,我,我不能,护着你。”
“拿着我的玉牌,关键时候,能保,保你,不死。”
花解语又开始花言乱语,旋即在身上摸来摸去,旋即忽然从怀里掏出来一样东西,塞给秦墨。
可秦墨看着手中的物件,却傻了眼。
这哪是什么玉牌!?
那分明是一件肚兜!?
而且,那雪白的肚兜上,不禁带着淡淡的温热,甚至上面还绣着解语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