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香香温温的肚兜,秦墨懵了许久,这才缓过神来。
这该不会是在暗示什么吧!?
秦墨挑眉。
如今,他可有点看不透这花解语。
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女修了,没准在这欲擒故纵也说不定。
旋即秦墨抬手,悬在她的肚脐之上,佯装按下。
但纵然是只差毫厘,便可触碰到肌肤,那花解语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如此,秦墨也断定,这大馋丫头,的确是喝多了!
“还以为你酒量很强呢!”
秦墨摇摇头,旋即便将其拦腰抱起。
“嗝!”
“我和你说啊,那蛮你肉,不够,不够嫩。”
“浪费了你的技,技术……”
此时,花解语靠在秦墨怀里,打着嗝。
秦墨见此也哭笑不得,这花解语的酒品,可真是不怎么样。
旋即,秦墨将她抱到洞府床榻上放下。
此时的花解语已经鼾声渐起了。
秦墨将散落在额前的秀发拨到耳后,醉态下的花解语,有着别样的风情。
她的嘴角还噙着笑,环抱着秦墨的秦墨,似乎在做着美梦。
此刻的她,并不像是五百年前就已经名动天地,如今又执掌圣院的一方巨擘。
而更像是一位娇憨少女。
秦墨笑了笑,旋即抬手擦去她嘴角的酒痕,而后缓缓抽离了手臂,这才悄然退出了洞府。
可刚出了浮香圣院,秦墨便又被那漂流鹤,撞了个正着。
秦墨接过纸鹤,其中愤怒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狗男人,还敢骗我?”
“我刚查了无尽海所有圣地和圣院的名录,就没有叫秦墨的!”
秦墨微微眉头微皱。
这女人竟然能查阅所有名录,那看来地位的确不小啊!
不够,没有查到他的名字,倒也奇怪。
秦墨想了想,或许是因为浮香圣院初建,而他也是刚成为护香使不久,所以这才没有被收到名录之中吧。
但秦墨也懒得解释了,扔掉漂流鹤,便要回返秘境。
嗡!
可就在此时,那纸鹤之中,却倏然有凌厉至极的法阵气息骤起!
一道金灿灿的玄光,如箭矢一般,朝着秦墨面门,爆射而来!
嗯!?
秦墨眉头微挑,没想到,这娘们竟然还藏了一手!
刹那间,秦墨抬手,掌心之上,龙鳞显化,直接将那箭矢碾碎。
虽然是攻击法阵,但威力只是相当于寻常的炼虚中期,并不致命。
或许,那娘们只是想给自己难堪。
但这,也是秦墨无法容忍的。
自己不说话还不行了!?
旋即,那抓过纸鹤,抬手之间也镶嵌了一道法阵于其中,旋即这才将其放走!
做罢之后,秦墨回返禾谷秘境。
不久之后,太初圣地内,应欢欢正不断在圣地之内踱步。
“可恶,怎么还不回我消息!?”
“该不会是真死了吧?”
“但我只是藏了一道炼虚级的神通而已啊!”
而就在她惴惴不安时,漂流鹤,忽然飞了回来。
应欢欢神色微变,连忙接下,可当看到其上藏着的法阵已经是激发过的,面色又顿时一僵。
可纵然如此,她还是将纸鹤打开。
可就在这瞬间,一道凌厉的波动,倏然从其中炸开!
应欢欢始料未及,被瞬间吞没。
虽然这道法阵威力也只是相当于炼虚巅峰,但还是将她炸了个鬓发散乱,圣子天姿狼狈。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而后,秦墨的声音又从纸鹤中响起,嚣张又讨厌。
“啊啊啊啊!”
“可恶,你敢耍我!”
缓过神来的应欢欢顿时又惊又怒。
但心底,却又不知为何有一丝小窃喜。
那家伙没死,而且还能反将法阵藏在纸鹤中,甚至瞒过了她的眼力。
这意味着,那家伙的法阵造诣极高,甚至是不在自己之下!
或许,对方有可能也是圣地圣子级别的绝代天骄呢!
如果是个帅哥哥,就更好了!
旋即,她连忙又藏了一道更加玄妙的法阵进去,放飞纸鹤后,开始等待起来。
但此时,已经进入禾谷秘境的秦墨,却根本不知。
而浮香秘境内,花解语一瞬便是一夜,而当她揉了揉脑袋起身,却发现自己竟在床上!?
花解语顿时色变。
“不对不对!”
她狠狠皱眉,努力回想。
“那酒,我喝多了,然后,好像说了很多醉话!”
“好像还把浮香玉佩给了他!”
“花解语啊花解语,你对他那么好干什么!?”
回想起一些画面,花解语也不禁锤着额头。
可此刻,她却发现,那浮香玉就悬在她的腰间!
“嗯!?”
“没给!?”
花解语一怔,旋即大喜!
“没给!”
“没给就好!”
“你可不能随便奖励那坏男人的!”
可下一刻,她却发觉胸前凉凉的,旋即垂眸,美眸渐渐放大,而后倏然瞪的滚圆!
“我肚兜呢!?”
一时间,无数画面闪烁!
她记得自己一定是给了秦墨什么东西的!
难道,是把肚兜送了!?
旋即,花解语仰面躺在床上,双眸望天,羞的想死。
“完了完了,花解语,这次你真是奖励他了!”
……
之后的一个月,秦墨除了和纳兰素问培养感情之外,便往返于秘境和浮香圣院。
每次去,秦墨都会备上心悦酒和蛮牛烤肉,一开始花解语还有些躲闪和试探,甚至是几次想提起肚兜的事情,可实在难以启齿。
可恶的是,秦墨也不说,这让花解语也无可奈何。
而后渐渐的,或许是那心悦酒真有什么魔力,让花解语越看秦墨越是顺眼。
甚至是有的时候,端着酒杯忘了喝,直勾勾的看着秦墨发呆。
秦墨心中暗自傲娇,可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淡然模样,更显深沉迷人。
至于那漂流鹤,也每天必到,但两人不再斗嘴,而是改成了斗阵。
不过,每次都是秦墨赢。
直到洛玲珑从洞天内带回来一个消息,打破了禾谷的平静。
“确定是那金角蛮牛族的少主,对么?”
秦墨看着手中的玉简,沉声问道。
“确定!”
“那金角妖君,只有两个儿子,都是蛮牛族的返祖血脉,这个是他的小儿子,自在境妖皇!”
“根据情报,明日,便会抵达金瓯山!”
“我的情报,夫君放心便是,即便魔院和圣院,都没我灵通!”
房间内,洛玲珑笑道,“而且,我已经此前踩过点了,也留了印记。”
“很好!”
秦墨双眸微眯起,“如此,该让洞天内的这团乱火,烧的更旺了!”
“那我去忙了!”
洛玲珑笑了笑,而后转身出了房间,如今她的确已经要忙的冒烟了。
而那已经给秦墨洗完脚的谢晚星,也准备端起木盆离开。
可此时,秦墨的大手,却倏然按在了她的肩上。
谢晚星娇躯微颤,旋即忽然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秦墨。
“今晚,你留下,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