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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技能栏

听到声音的尤里安转头看向了走出房间的长眠,“需要换房间吗?”

“不,我只是出来逛逛。”长眠摇了摇头。

尤里安点了点头,“对了,长眠。你是不是有一把刀?”

听到这话的长眠愣了一下,“对,是伊萨里斯大人送给我的,你要看看吗?”

“不,我看过那把刀。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学习我的刀术?”

尤里安摇了摇头,在所有异界不死者中他和长眠的关系最好,对方不仅救过他的妹妹,对大人也是忠心耿耿十分尊重。

听到这话的长眠有些惊讶,难道这就是好感度的妙用?

目前尤里安对他的好感度是【友好】之上的【感激】。

他原本是想着学习伊萨里斯的【罗兰秘剑】,但是后来对方送了他一把名为【翠鸣】的长刀。

刀和剑的差别还是有点大的。

所以长眠就改变了想法,退而求其次,想学习伊萨里斯那种操控火焰的能力。

而现在尤里安又给他提供了一个新的道路。

尤里安的技能强度毋庸置疑。

虽然比不上伊萨里斯和伊莱娜这种主角,但是也绝对称得上是第一梯队的重要人物。

如果说这是一本小说,伊萨里斯是男主角,那么尤里安就是主角团中的副手之一。

如果想要帅,那肯定是操控火焰更帅一点,但是论强的话

尤里安的刀术还真有点说法。

长眠现在的战斗方式主要是依靠斥力附身而增加速度,再用极快的速度在敌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干掉对方。

俗称大运打法。

速度快、威力强、技巧弱。

如果他掌握了刀术这门技巧,虽然面板上看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实战时的强度会很高。

这样想着的长眠下定了决心。

“我学。”

【叮——】

检测到尤里安正在向您传授【技艺】流影讯杀刀。

是否学习(需消耗技能栏x1)

是/否。

当巨大的游轮缓缓停靠在埃罗忘斯的码头时天空正在下着狂风暴雨。

与以往的细密小雨不同,豆大的雨滴以极其密集的方式砸在地上,在还未流尽的水坑中溅起了水花。

林奇顺着船梯缓缓走下,尤里安在他身后为他撑伞。

长眠几人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到达最忧郁之城!埃罗忘斯!”

橘百科似乎正在开直播。

林奇并没有带着他们回【罗兰庄园】而是直接来到了【议会塔楼】。

“你哥的,真大啊。”乱流看着眼前的高楼感叹道。

“我觉得很神圣啊。”1只懒狗1还在玩烂梗。

林奇缓缓推开了黑色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明亮。

因为埃罗忘斯的天气原因,想要依靠自然光达成明亮的效果是不可能的。

所以维埃在重新设计一楼的时候装了大量的灯泡。

他拆掉了原先那些深褐色的橡木护墙板和暗红色的天鹅绒椅子,转而安置上了米白色的瓷砖和看起来整齐的灰色皮质沙发。

“伊萨里斯先生。”早早接到通知的威廉正在前台等待着他们。

“他们就交给你了。”林奇点了点头。

初到铁木林邦的长眠几人在威廉那里注册了【议会】成员的身份后便迫不及待的去感受新地图了。

作为第一批来到新地图的玩家,他们手握着巨大的流量。

必须开直播在新地图溜达,美美圈米。

“伊萨里斯先生。”威廉叫住了刚打算离开的林奇。

“怎么了?”林奇有些好奇的问。

“可能还有件事需要麻烦你。”

议会五楼。

林奇看着手中的资料有些沉默。

他才离开埃罗忘斯一周,结果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最近几天居民们人心惶惶,议会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维埃的表情落寞。

他清楚的明白议会和伊萨里斯只是合作关系,什么事都依靠对方就有些过分了。

可他面对着这次的事件完全摸不到头脑。

哪怕寻求了静谧星眸会的帮助,让对方通过侧写拿到了些许的线索。

但是因为大雨的原因,侧写出的线索过于稀少了。

没有办法的他们只能再次请求伊萨里斯的帮助。

此时的林奇却并没有怪【议会】的想法。

原因无他,作案之人是塞洛夫的手下。

在上一世的塞洛夫boss战中,有一个称号为【残缺】的人。

玩家在击败她之后会通过走马灯看过她的一生。

林奇曾在玩家论坛观看过这个走马灯,里面展示了她的作案手法和作案动机。

大概就是一个孩子亲眼目睹了父母被杀,长大之后前来复仇杀了仇人。

尽管这看起来是这三个人活该被杀,但是林奇依然打算干掉这个凶手。

这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联。

单纯的因为对方是塞洛夫的手下,先处理掉她会削弱塞洛夫的战力。

林奇离开埃罗忘斯的第二天,城南铁厂区的排水沟里发现第一具尸体。

男性,四十岁上下,穿一件洗旧了的灰夹克。

死因是颈部被利器割开,伤口从左耳下方斜拉到右侧锁骨,一刀致命。

现场没有挣扎痕迹,雨水冲走了几乎所有证据。

死者身份很快被确认:格拉,码头搬运工头,右手少一根小指,在埃罗忘斯住了二十年。

林奇离开埃罗忘斯的第三天,这也是他们刚刚到达维里迪亚的那天。

城西断桨酒馆后巷发现第二具尸体。

女性,三十七岁,酒馆老板娘奥莉亚。死因同样是颈部一刀。

她倒在自家酒馆后门的雨棚下面,手边掉着一个铜酒杯,杯底还有半指高的黑麦酒。

酒馆当天歇业,前门从里面锁着。

凶手显然是从后巷进来的或者她主动给凶手开了门。

林奇离开的第五天,返程的第二天。

城东坟场发现第三具尸体。

老莫,守坟人。

他死在自己的石屋里,坐在椅子上,面对窗户,窗外是雨和歪歪扭扭的墓碑。

颈部一刀。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登记簿,登记簿上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

三具尸体,三个看起来毫无交集的人。

一个码头工头,一个酒馆老板娘,一个守坟老头。

他们不认识彼此至少,在埃罗忘斯任何一份公开记录里,他们的人生没有交叉点。

唯一的共同特征是作案手法:都在雨夜,都是一刀割喉,凶手用的刀极薄极利,不是匕首,更像是某种专门打磨过的薄刃工具。

伤口深度控制得极为精准,割开气管和颈动脉,绝不伤及颈椎骨。

凶手懂得用刀,而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懂。

林奇看着眼前的案件分析有个疑问。

都在雨夜真的算共同点吗?

埃罗忘斯可没有几天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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